沈徽林兀的收了声。
她看着项明峥,看着他漆黑清俊的眉眼,打量着他此刻眼底透露出来的些许不耐烦。
怎么就会相信,他把她带到北京,和她在那处公寓里搞一搞,就是爱情了呢?
沈徽林扯出一个浅淡的笑,“项明峥,你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冷漠比绝情还要残忍几分。
他总是冷眼旁观,在他身边的人都像是草木,他任由其枯荣。别人的爱恨,都与他无关,哪怕那些贪瞋痴怨都是因他而起。
她几乎无奈,“为什么每次分开,都要让我来提。”
项明峥沉静了好一会儿。
车窗没有关紧,冷风沿着缝隙鱼贯而入。项明峥将人揽进了怀里,语调中多了一些温柔,“不分开。”
“不分开······你要让我怎么办?”她重复道:“你要让我怎么办?!”
项明峥抱着她没松手,沈徽林呼吸之间都是熟悉的气息、清冽的烟草味,她听到他问:“除了婚姻,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