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明峥衬衫解开了几颗,身体前倾为她倒酒,手腕处还戴着那块儿白玉。这玉不适合他,远没有那只华贵内敛的手表妥帖,在他的腕间总有些突兀。
沈徽林看着那块玉出神。
她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从餐厅离开,回了公寓。
身上的衣服被脱掉,身体贴合进床铺,她能感受到项明峥靠近了。
她睁开眼睛,他一条腿半跪在床上,正在给她盖被子。
夺目的眉眼、薄唇紧抿,靠近时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沈徽林闭了闭眼睛,又复看他,一双杏眼带着迷茫难过。项明峥看了一会儿,俯下身,吻她的侧脸、嘴唇,莫名温柔。
温柔逐渐转化为炽热,身体被拥起,沈徽林开始推他。
他抱得紧,她费尽力气也推不开,断断续续说:“······我真的不懂你。不懂你。”
“我不开心,待在这里一点儿都不开心。”
“为什么不能明确的告诉我,你是要和别人结婚的,明确提分开很难吗?你总是琢磨不定,总让我猜,我猜不透你的,一直猜不透你。”
沈徽林说着,声音逐渐哽咽。
项明峥抱着人,手落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轻抚,就像是在哄一个因为得不到想要的玩具而哭闹的小孩儿。他的声音和动作,显出几分纵容和温柔,只说:“好了,好了。”
她没哭。手抵在两人之间,恢复了力气之后又开始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