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时是真冷淡,天边月苍山雪一样不可接近。也不怪那男生把她奉为不可亵渎的女神。
项明峥不信神佛,比起信奉,他显然会不敬的把人揽在怀里。虽然这段时间,揽住她跟揽冰渣子没什么差别。
“他有几条命冲上来挥拳头?”项明峥声不高,语调清淡:“愣头青就需要送进去磨练一段时间。”
沈徽林轻轻叹息,有些无奈道:“项明峥,你这是在吃醋吗?”
她说:“正常一点儿,好吗?”
项明峥垂眸看她,漆黑的眼底说不出是什么意味。
他明明知道她不会在这种时候和别人牵扯不清。
对视好一会儿,他收回了视线,突然觉得也挺没意思。
沈徽林低头继续吃饭,项明峥坐了一会儿,起身出了餐厅。
争吵都算不上的对话,也影响了沈徽林的食欲,她坐了一会儿,去了浴室。
半个小时之后,沈徽林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手还没有碰到卧室的门,项明峥走过来,一只胳膊揽住了她。
沈徽林被他抱起,去了客厅的沙发。
沈徽林被丢进沙发里,身体还没有靠稳,项明峥压了过来。带着炽热、霸道又急切的亲吻。
客厅光线昏暗,只亮着两盏落地灯。
悠悠灯光带着几分冷意,沈徽林看着灯罩下漏出来的光,下巴搭在项明峥的肩膀处。
下意识合拢了,又被外力分开。
他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
眩晕、飘摇。沈徽林想要为自己找点儿支撑,指尖擦过项明峥汗湿的鬓角。沈徽林实在没办法全情投入,他也被勒得不舒服。
项明峥安抚。
……
重新平躺进沙发里。
……
很久之后才渐入佳境。
两人是被婴儿的哭声打断的。
沈徽林早就到了,靠在项明峥怀里,身体止不住的细密颤抖,等着他结束。
听到哭声,她抬手推他。
项明峥抿着唇,神情已然是即将酣畅的状态,但哭声断断续续,他拧着眉推开系好浴袍。
等站直身体时,沈徽林已经跑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