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浑的话,让他不紧不慢的说出来,只有若有似无撩人的风流。
沈徽林不想遂他的意,被他沉静的目光攫住,耳朵却红了。
项明峥观察着她的反应,靠得更近了一些,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又看了一眼头顶的监控。
建议道:“去卧室查查?”
沈徽林身体往后靠,白皙的手按在他的胸前,温热的触感激得她想立即退开,“你一天到晚只想这个吗。”
项明峥拉住她的胳膊,将人带到怀里,密密实实抱住了。
他的下巴搭在沈徽林纤薄的肩膀上,呼吸着,她身上以前是更多沐浴露和身体乳的味道,现在夹杂着丝丝缕缕乳香。
扣着她的肩膀,鼻尖轻碰了一下她的脖颈,“晾了我一个多月。”
沈徽林说:“你应该也没闲着。”
这话太过直接,说出口之后,沈徽林也愣了下。
电视屏幕的画面还在闪动,一帧一帧光影变幻,新闻主持人的发音标准流畅,播报一起枪击案,嫌疑人已被逮捕。
项明峥抱着她,半晌不甚在意的轻笑一声,突然起身将人抱起来。
“你······”沈徽林的话被他低头亲吻的动作打断,嘴唇触碰又分开。
他提醒她别喊,其他人都睡了。
大步上了楼梯,推开主卧的门进去,抬起脚控制着力道关上的房门,将人丢到床铺里,他自己也倾身而上。
沈徽林的双手向后,撑着床,不迎合也不退让,一双漂亮的眼睛安静看着他,没有情动,仿佛在说,只要他再进一步,就和侵犯没什么区别。
项明峥跪立在床上,垂眸,抚摸她的侧脸,“哪有什么别人。”
他说:“只有你。”
他不着急,动作神情都慢条斯理,伸手一碰就是她的敏感地带。
卧室没有开灯,只有一室清冷月色。床铺是波涛涌起的海浪,移动拉扯出褶皱。
他衣衫完好,睡袍的带子都没松,一副不落凡尘的矜贵公子模样。沈徽林却在刻意的揉捏下软了、化了,呼吸不定。灼热难耐。
在骤然跌落进床铺里时,项明峥的手拿开了,替她往下扯了一下睡裙。真丝睡裙被他的手沾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