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她问:“现在几点了?”

    “快中午十二点了。”

    任灯愣了下,“你今天不上班吗?”

    她今天上午没课,上午没去学校不要紧。

    随轲把臂弯上搭着的衣服放到床上,“请了半天假。”

    任灯突然咂摸出,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感觉。

    她看着随轲松垮毛衣领口上若隐若现的痕迹,抿直了唇线。

    房间安静,她披着的轻薄羽绒被是被阳光晒透后的温暖味道。

    鼻息里是被子上沾染的清冽薄荷裹挟着果木甜香气息。

    随轲眸光静寂,凝着阳光下的人。

    任灯微哑的声线落在房间里:“纵欲过度,影响工作,是不对的。”

    这句话说完,她披着羽绒被慢慢挪到床边坐下,避开了和随轲的对视。

    “上瘾。”

    耳朵里落下的沉磁嗓音,让她从床沿弹了起来。

    看着男人眉眼间薄薄笑痕,她差点没拢紧手上的羽绒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