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不一定要说出来,记在心里也是一样的。
阿知在偏殿等了好一会儿赵福才亲自过来请人,“娘娘,皇上让奴才领您过去。”
阿知笑着道:“有劳赵公公了。”
“娘娘哪里的话,这可折煞奴才了。”
赵福可担不起阿知一句“有劳”,他领着人过去。
里头的韩衍见阿知过来放下手中奏折,走下台阶,向她过来:
“今天怎么过来了?你如今有身子不方便,有什么事让奴才过来一趟就脸色怎么这么差?”
韩衍话还没说完,走近看到阿知憔悴的脸色神色顿时沉了下来,“底下伺候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赵福,将赵庆鹤带来!”
听韩衍的语气,显然是动了怒。
听到他传赵太医的话阿知没有出声,就乖乖站在韩衍面前,任由他满脸心疼的看着自己。
韩衍仔仔细细瞧了她几眼,拧眉问:“朕上次见你都还好好的,这才几天,怎么回事?可是他们伺候的人”
“皇上。”
阿知出声打断,“臣妾这样跟底下伺候的人没有关系。”
阿知今天特意来太和宫就是来找韩衍做主的,此时对着他自然也不会有任何的隐瞒,一五一十事无巨细的讲了个清清楚楚。
甚至,还有意的加重了几分:
“皇上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整夜整夜的做噩梦,梦里全是死尸还有死婴,尤其是那些死婴,他们甚至还冲着我喊母妃!”
后面那段“喊母妃”自然是没有的,可必要时候夸张点也没什么。
韩衍沉着脸一言不发,看着阿知如今的憔悴模样,和她说起时害怕得发抖的身子,他自然不会怀疑真假。
阿知对肚子里的孩子有多在乎韩衍是知道的。
从她有孕开始,以前那么怕苦的一个人,为了孩子那些苦药喝起来从来都没有任何犹豫。
以前的她爱美,漂亮的胭脂水粉从来不会少,都是怎么漂亮怎么来,可从怀孕开始那些东西就被她丢到了一旁。
韩衍不知道,就算是最近这段日子为了遮气色,阿知也是用了没多久,一请安回宫就又洗掉了。
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