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虚与委蛇的放松她的警惕,并重创了她,然后我也不好受,身负不轻的伤势带着一滴鬼血就跑了。”
“等我回去之后,听说南辰希死了,东风烈也消失了。再然后我就被仙域那些家伙围攻,但因为我缺席那一战,也没任何人愿意再帮我。”
“那一战我几乎跑遍了神州,最后才跑到东洲区域,也就是现在的夏朝。鬼血也弄丢了,我以为仙帝那些家伙不敢出手了,谁知道龙仙那八个棒槌,玩命的和我死拼。”
“最后的最后,你们都知道。我这一死,就是十万年。”
饕餮冷语,“那当年你怎么没解释?”
血祖喟然长叹,“都快死光了,我解释给谁听?谁又会信?连你这个和我狼狈为奸的都不信我,你觉得我还需要和谁解释吗?”
随后他又道:“我并非是想要给自己澄清什么,你们想知道的,其实就是这么点儿事。”
继而苦笑连连,“男人嘛,有些事情说出来,总显得矫情,甚至恶心。”
饕餮沉默。
血祖抓抓头皮,声音低沉,“至今为止,不还都觉得南辰希等同是我害死的吗?呵,真的没什么好解释的。本来当年就是我先干的仙域,也确实连累你们四凶都几乎灭族了,至于其他人其他族群更是死得更多。”
“这些罪孽,我愿意背,不解释,也不想解释。”
“再退一万步来说,我本来就干过很多坏事,只是那个时候没人敢说我什么罢了。”
一切都是陈年旧事。
甚至可以说,血祖的那些事情,早就湮灭在岁月长河中了。
那一代的强者都差不多死光光了,最多也就是饕餮这样好死不如赖活着的,但修为也没法继续突破的。
血祖当然也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好人。
即便他做的事情有被夸大和栽赃,但自身并不避讳自己干的那些坏事。
在那个时代,血祖是第一个反抗仙域的。
男人嘛,说开了也就没什么事了。
互相理解一二。
姬豪询问,“那现在咋办?地狱之主是不是有些强的没边了?”
血祖言道:“到了一定程度,确实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