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心情好了一些,点头道:
“老弟说的是,恶犬直接打死便是,咱犯不上动怒。”
屠肆院这边。
那郑云涛则是一头雾水,讥讽道:
“什么恶犬,什么狗?猎弓院之人,莫不是脑子不好,犯了癔症?”
旁边有个弟子,翻了一个白眼,心中对郑云涛的智商大为鄙夷,当下解释道:
“郑师兄,他的意思是……说你是狗……”
郑云涛蹙眉,反问:
“说我?”
那名弟子一番解释。
郑云涛这才醒悟过来,怒视林轩:
“林轩,你寻死不成?胆敢辱我!”
林轩面色平静:
“辱你?你自取其辱,关林某何事?”
这郑云涛显然养气功夫不足,破口大骂:
“乡下来的土狗,岂有此理!不知天高地厚……日汝之娘……”
饶是屠肆院弟子,也纷纷避开郑云涛。
此刻郑云涛便好似被踩了尾巴的狗,叫得难听至极,恶毒至极,比之市井骂街的泼妇,尚且不如。
林轩面一黑。
“够了!成何体统?”
一旁闭目的王储,突然开口说道。
郑云涛如此行为,害了是他屠肆院的脸面。
身为大师兄的王储,自然要管一管。
郑云涛听到王储出言,牙关微微咬起,似有些无可奈何,但也只能作罢,恶狠狠看了林轩一眼,而后说道:
“小子,我记住你了,绝学传人是吧?此番大比,你注定要被郑某人死死踩在脚下,一辈子都难以摆脱心中阴影。”
郑云涛说吧,握紧拳头。
可定睛一看。
却发现林轩和石忠,早已无视此人,二人勾肩搭背闲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