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比自己年龄大,却看起来更老的范来香,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中年丧夫,随后丧子,如今只留她一人苦守那个家……
“好,好,花花,秋月在你这里我很放心。”
喝了桌上叶宝儿端来的已经凉掉的茶,范来香只觉得苦涩,不是茶苦。
放下茶盏,她起身告辞,郑秋月拿上包袱和她一起准备往岐黄阁去。
“秋月,一会带你娘回来吃饭。午饭已经做上了。”
“好,婶子放心,我们去看看就回。”郑秋月眼里尽是感激。
走到岐黄阁还没用一刻钟,依旧是温荣守着铺子,见是刘念的娘和祖母来了,温荣直接将二人迎进后院。
“二位在这里稍微等会儿,我去叫刘念过来。”温荣很自然跟郑秋月二人说。
郑秋月满脸笑意看向温荣:“麻烦你了。”
“婶子客气了。”
刘念没等到,倒是碰上孔玄素祖孙从外头回来,孔茂提着药箱,看上去应是出诊刚回来。
范来香和郑秋月起身。
“孔大夫,这是出诊去了?”范来香开口与孔玄素寒暄。
“对,刚出诊回来。你们二位是来找刘念那孩子吧?”孔玄素猜测两人来意。
郑秋月答话:“对,我们给念儿带些换洗衣服来。”
“好。”
“孔大夫,不知道刘念这段时间有没有给您添麻烦啊?”
“嗐,没有的事,刘念那孩子不错,聪明又勤快,学东西快!”
郑秋月听孔玄素夸刘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每次听了都是心花怒放,脸上的笑更加真诚:“没给您添麻烦就成。”
“先前留他一个人在镇上,有您看顾着我才放心。”
孔玄素笑道:“应该的。”
“只是会经常想他,如今好了,叶家铺子要开张了,我在叶家的铺子干活,住在镇上,以后能经常来看看。”
“哦?什么时候开张?”孔茂没忍住,想了解具体是什么时间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