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哪个女子,竟然勾引他?
裴行弃这样的男子克制无比,以往就算她假意要触碰他的手,都被他躲开了。
可现在,他的脖子,居然多了一道暧昧的痕迹。
究竟是谁?
王语嫣不禁又想到了秦黛黛,是她吗?
毕竟整个裴府,只有她这个孀妇,而之前,老祖宗还要裴行弃兼祧两房。
“日后,唤我寺卿。”
阿弃这二字,她还是莫要唤了。
用官职称他便好。
王语嫣的脸色有些白,她的指尖更是攥紧,她发现裴行弃和她之间,有什么变了。
以往他虽然待她也冷淡,可从来不会这样让对她,竟然连称呼都开始计较了。
他那脖子上,像是女子咬出来的痕迹,他和别的女子,做了那事?
王语嫣察觉到这个可能,脸色骤然难看。
可她不能生气,更不能翻脸。
她和裴行弃的婚事,本就是她高攀,不然,她一介小小庶女,如何会成为他的未婚妻。
再加上,裴行弃一开始会与她定亲,不过只是为了救她出水火。
订亲之前,他便说过:“我可以与你定亲,助你离开王家。”
“不过,本官心无情爱一事,日后你若嫁本官,怕是要独守空房。”
“若这样你还愿,三日后,三书六礼,一样不会少,本官便去提亲。”
“日后你要离开,提和离便是。”
从始至终,他都只是为了帮她脱离嫡母的掌控打压。
王语嫣更是知道,裴行弃之所以会在京城贵女云集之地选中她,不过只是因为他六岁那年,他醒来的时候,看见的人,是她。
以往,裴行弃对所有女子都是冷淡的,唯有对她有丝丝不同,他与她定了亲,如此,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天下最特别的姑娘。
可如今,她觉得自己是最可笑的,她和其他姑娘并无区别。
王语嫣脸色难看的时候,裴行弃却在失神,他想的竟然是,秦氏有没有好好擦药?
她可还会疼?
她现在在做什么?在睡觉?
他还在想,待会他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