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霜眼里蒙了层水雾,看他的眼神朦朦胧胧的,她贴过去亲他的唇,“一点也不,我家裴小兔就是最聪明的猎人。”

    裴澜鹤勾起笑,庆幸道,“还好没让你觉得我不堪。”

    “如果你能早点出现在我眼前,”她的指尖轻抚他的下巴,心里酸涩,“我一定会为你着迷。”

    茫茫人海,裴澜鹤是最特殊的那个。

    他就像是黑白世界中唯一的彩色,无比惹眼。

    “我非常,”帝霜注视着他的眼眸,真挚又温柔,“非常非常地,爱裴澜鹤。”

    裴澜鹤深深看着她,蓦地偏开头,眼尾瞬间变得通红,“艹…”

    他意识到自己又要掉眼泪了。

    觉得特别丢人。

    照这样下去,估计他和谢迟两人联手能哭出一个太平洋来。

    帝霜揉他的耳朵,爱怜地亲了又亲。

    “老公,果然还是银发更适合你。”

    初次见到他时,那头惹眼的银发让她驻足良久。

    “裴澜鹤,以后我会给你好多好多的爱,弥补你单恋我的这五百七十七个日夜。”

    她亲吻他的眼尾,红唇上沾了点他的泪,“所以,不哭了,好不好?”

    帝霜见不得他受委屈。

    心疼死了。

    裴澜鹤紧紧抱着她,“好…”

    他从不让自己吃亏。

    于是翻身,将她搂在身下,“霜霜,弥补我。”

    帝霜长腿勾着他,主动往他怀里埋。

    一直到午夜,帝霜被裴澜鹤抱着吃了宵夜。

    原本她没感到多少饥饿感,直到裴澜鹤煮了丰富的鲜虾面,馋虫顿时被勾了出来。

    她没力气,浑身都软绵绵的。

    连抬一下胳膊都觉得酸。

    于是顺理成章地享受着裴澜鹤的投喂。

    帝霜吃不下的,被他扫了尾。

    吃过夜宵后,裴澜鹤重新抱着她去洗漱。

    温柔又耐心地给她护肤,擦身体乳和护发精油。

    脏衣篓里多了套床单,是刚刚被他扔进去的。

    因为什么原因弄脏的,两人最清楚不过。

    帝霜脸上的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