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想象中的更豁得出去。
黑衣人见王大人站了出来，笑容很是得意。
“王大人，我没说错吧，朝廷都是一帮废物，您这么有能力，当然是加入我们才能展示您的才华了。”
王大人没有理会黑衣人的恭维，而是指着谢清远道：“我要杀了他。”
黑衣人耸耸肩，无所谓道：“王大人随意。”
话音落，还递给了王大人一把匕首。
王大人接过匕首，目光夹杂着恨意，朝谢清远走了过来。
谢清远双手握拳，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确实震惊，他猜测过同僚中的所有人，唯独没猜测过老师。
老师虽年长他二十，但两人的关系亦师亦友，老师更是他少时崇拜的对象。
他怎么会是奸细呢？
王大人居高临下望着谢清远，笑道：“谢清远， 你很震惊？”
“有什么可震惊的，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我以为，以你的明睿，早就猜出来了呢。”
谢清远目光一寸寸冷了下来，“老师，你为什么要背叛朝廷？”
“别叫我老师，我当担不起。”王铭嗤笑，笑容中夹杂着莫名的悲伤。
“何来背叛一说，我本来就不是朝廷阵营的。”
“陛下未登基之时，我便是大理寺少卿，虽然我在皇权争斗中一直保持中立，但并不意味着我会支持造反者，我只支持皇家正统。”
“而且，皇上不是也处处忌惮我吗，不然，整整二十年，我为什么只从四品大理寺少卿升到了三品大理寺卿，和我同阶段的，现在不是官居一品，就是超一品。”
“哦，忘了，我升为大理寺卿还要多谢你，毕竟，我是为了给你让位才升官的，你说对不对？”
谢清远静静观察王铭良久，目光冷漠的好似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这一刻，他完全理解了老师。
因为，他是太子阵营的人，如果太子倒下，他也不会支持别的皇子的。
“老师，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您了，我理解您，但我誓死追随陛下和太子殿下，我们只是路不同而已。”
“但有一点，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