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给自己倒了一盏酒,“我那未婚夫我连他手都没摸过,谈何享受?几个月前我偷偷吻了他一下,滋味都没咂摸出来,就被他一脚踹下湖!好听点说他恪守礼数,但在我这就是不懂情趣!”
李泱嫌弃,“那确实是没甚乐趣。”
“可不是嘛!”沈容似是找到了知己,和李泱对视一眼,“但那马奴就不一样了……”
“哦……有何不一样?”
李泱一脚把伏在她脚边的男子踢开,坐直了身子,凑近沈容,“你跟我说说。”
沈容拿过一粒拨开的花生,摆在桌子上,“如果一般人是这样的……那马奴就是……”
伸手又拿过一颗没有拨开的花生,“啪”地一声,撞到那粒剥皮花生上,咕噜噜滚了好几圈,最后停在剥皮花生边上,粗狂与精致形成鲜明的对比,就连个头也相差甚远。
李泱眼眸一亮,“啧啧啧……不过那马奴既然已经是你的人的,我君子不夺人所爱,下次你把人带去我那,我专门给你劈一间豪华的暖阁,届时让我饱饱眼福,如何?”
沈容背靠着窗户,双手的手肘撑在窗沿上,但笑不语。
李泱靠回软榻上,“昨日我先去了小倌馆,那里的人虽也有不错的,但是太过于温顺,没有意思,太文弱了,伺候得不够尽兴。”
此话一出,跪坐在地的男子猛然磕头,“主子恕罪!”
李泱对着沈容撇撇嘴。
“这你就错了不是?”沈容拿酒壶给自己添了一杯,“我是淮阳城土生土长的人,我爹爹对我管束不多,整日野来野去的,今天谁纳了个小妾,明日谁养了个小白脸,我比谁都清楚。”
沈容给李泱也倒了一杯,继续道,“这淮阳城那家小公子长得好,我啊……更是清楚。”
“哈哈哈哈!沈容!”李泱拿起那杯酒,冲着沈容晃了晃,“你这个朋友,我李泱交定了。”
李泱没再隐瞒自己的身份,她微妙地看着沈容手中的酒杯,“我这酒虽好,可后劲很大哦~”
只是她瞧见自己说出名讳之时,沈容眼眸的讶异只是一闪而过便恢复平常,不由更加欣赏了几分。
“阿容谢过公主赏识。”她又饮了一杯,“确实是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