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自己决定,临时指挥再临时也是指挥,必须让他跟着咱们一起行动啊,要不您怎么交代啊。”
黄显名摆摆手:“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他马大棒槌肯定跟过来,那家伙是棒槌,不是缩头乌龟。”
电讯室里,马昌久一脚踹倒身边的椅子,不解气的一顿摔打,跟过来的贴身警卫义愤填膺:“师长,他太欺负人了,都是师长,他凭什么这么说您,不行咱就坐山观虎斗。”
马昌久回头愤怒的瞪着警卫:“我观你奶奶个腿,就凭他哥是黄显声,是我的老旅长,闭嘴吧你,啥都不知道。”
上个月东北军高级军官刚刚知道卫队旅老旅长黄显声被秘密逮捕,马昌久明白,黄显名此刻肯定心里不好受,话说的重一点不为过。
整理好情绪,他阴着脸:“集结营以上军官一起开会,通知部队各级司务长,收集粮草,尤其注意收集豆粕,人饿一饿死不了,马饿了跑不掉是要死人的。”说完往外走,路过门口的时候不过,又踹倒一个洗脸架子。
这一幕让看到马师长过来就躲在一边的费站长一脸愤恨,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还有那个黄师长,本来以为是个好说话的,结果要走电台连个招呼都没打,更是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