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安!”顾惜冷着张脸。
得知消息后赶来的匆忙,她脸上拍广告的浓妆没卸,瞪圆了杏眼看他时,盛淮安心底像猫抓了一下,唇角也不由扯出笑意来。
没由头地想起半句诗来,“浓妆淡抹总相宜”,顾惜算不上顶尖的美艳,偏偏身上那股子不服输的倔劲,极为吸引他。
“怎么?不愿意我把事实真相告诉圆圆,那好办,你和我生个二胎,我们一家人幸幸福福生活在一起,就不会有端水端不平的情况了。”
他语气半开玩笑。
但以顾惜对他的了解,深知这是由心的话,于是没接话茬,拧眉道:“你究竟想干什么,圆圆那么小,大人间的恩怨,不要把孩子牵扯进来!”
盛淮安的手抚上她肩头,逐步逼近。
他原本想慢慢来,收购了顾家,毁掉她的事业,掌控她的人生,让一无所有又对某人极度憎恨的顾惜,变成只能攀附自己的菟丝花。
但没想到一阵接触下来,他发现顾惜不是好惹的主,三番两次和他针锋相对,甚至,他在她手中吃了不小的亏!
于是盛淮安耐心渐渐耗尽。
手上加了两分力道,他道:“听说你和季慕礼旧情复燃,最近关系不错,还一块同游了母校?”
“你派人监视我?”
“不,我是关心你。”盛淮安浅淡眸色里极尽贪婪,看着顾惜,恨不得把她拴上镣铐,牢牢禁锢在自己身旁,别总是和那个姓季的纠缠不清。
“你当真不记得他对你做过什么吗?顾惜,你不会回头的,对不对?”
顾惜猛地推开他,转身下了楼。
那两句话在她耳边不断回响,交织着季慕礼的面孔,她身处其中,心底纠结。
“叮咚”一声。
电梯门开了,里面的人倒抽口冷气,顾惜不明所以抬头,看见白居可表情尴尬,挥手冲她打招呼。
“夫,不是,顾小姐中午好,你怎么会在这儿?也是来谈业务的吗?”
话中的“也”字咬得很重,像是刻意对她解释着什么。
顾惜抬眼,对上季慕礼冷冽的双眸。
他身侧,宋玉玲一身黑色套裙,手上拎着水钻包包,人像没有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