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起来眼里像盛着一汪春水,盛淮安怔愣片刻后,抬脚走近床边,蹲身与她平视。
“什么礼物?香吻吗?”
语气轻挑又放荡。
顾惜眼神一变,盛淮安下意识往后躲。
下一秒,他扶住床边站起身,惊讶看着扎在自己虎口处的细细针头。
“你……”
“麻醉剂,盛淮安,你应该再熟悉不过的东西,迷晕那些女孩时,就用的这方法吧?”
顾惜边说边拿钥匙解开手铐,“啪嗒”一声,砸到盛淮安脸上。
他强撑着几秒没晕,就已经是用尽了所有意志力,身躯不受控制的慢慢往地上躺倒,虚弱出声。
“我爱你,顾惜,我爱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顾惜踹了他一脚,确保人晕过去后,拿手铐将他死死拷在床尾,随后轻手轻脚走出房间。
她来盛家后,被没收了手机钱包,保姆搜查过口袋,但盛淮安太自负,太掉以轻心了。
又或者说,从前囚禁得手太多女性被塞到盛老爷子房中,他干这种事熟门熟路,当然不觉得会出错。
于是没让顾惜换衣服,她这才能得手,趁机迷晕盛淮安。
还好,她被他关在卧室,而这里,离他的办公室很近。
顾惜深吸口气,知道自己此举铤而走险,万一出半步差池就有可能真的落尽盛淮安手中,凭他那疯批性子,会发生什么还真不一定。
在办公室一通翻找后,桌上和电脑里多是些公子文件和资料,没多少有用的东西。
顾惜转头盯上了他的保险柜,八位数的密码难住了她,思索一会后,她伸手输入自己的出生年月。
保险柜多联安保系统,要是输错密码肯定会立即发出警报声,顾惜掌心出了层薄汗,最后一个数字按下后。
她头皮一紧,闭着眼没敢去看。
“噔”一声。
厚重的金属柜门开了。
像盛淮安那种含着金汤匙出生,即便落魄过也能再爬上高峰,人生做什么成什么,顺风顺水的人求之不得的东西,比起感情,对她更像是占有欲作祟的执念。
里面摆放着“风程计划”的资料册,顾惜随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