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不够,又一巴掌扬起来抽过去,在他的脸上带出一片狭长刚到血痕,话里话外,是无尽的恨意,“好好好。”
“你敢诅咒本郡主是不是?本郡主知道你最在乎你那个妹妹,你放心,今日杀了你,本郡主也绝不会她独活!”
“你那个妹妹,本郡主会剥光她的衣服,将她挂在城墙之上,任人羞辱玷污,挂七七四十九天,等她被凌,辱成一具干尸,再命野狗将她——”
轰!
云清川的理智被撕碎,他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猛地挣开那几个太监的绑架,抓过手边的花瓶,狠狠朝林婉如的脑袋上砸去——
“我要你死!”
……
“兄长!”
浑浑噩噩间,云清絮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被褥暖了一夜还是凉的,屋舍内的空气,吸到鼻尖,从头到脚,都是寒意。
她拥着冷被,看着这清冷孤寂的房间,想到刚才做的那个梦,便觉得心口疼的快裂开了。
她又梦到前世了。
兄长中了进士,兴高采烈地去王府寻她,想为她求一个侍妾的名分。
可那些人拦着她,不让她见兄长。
她避开众人爬墙爬到院外,没看到兄长,只看到了满地的鲜血,还有那站在鲜血旁边,眉目冷漠的摄政王。
她匍匐在玄翼的脚边,哀声问他,兄长去哪里了。
玄翼似是嫌恶她的泪水,往后退了两步,指着那满地的鲜血,一字一句道。
“擅闯王府者,死。”
“兄长……”
那种贯彻心扉的痛,让云清絮睡意全消。
她没有点灯,就着外面的雪色和朦胧的月光,匆匆披上衣服,将家中所有的银钱首饰,铺子房契,都装在包裹之中,挎在身上。
她很不安。
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她要去找兄长一趟,哪怕散尽家财,也要买通狱卒,见兄长一面。
可不曾想,等她推开院子的大门时,会看到两个雪人,跪在云府门前,雪地之中。
雪,已淹没到她们大腿的位置。
大的还好,小的已浑身打颤,但仍然僵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