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两碗,另有手打的虾肉圆子、鱼肉圆子,用黄豆芽、雪里蕻、笋子、芹菜、莲藕、花菇、豆皮炒的素什锦,还有蟹黄壳儿、豆腐卷儿等南地点心。
南方的吃食花样精致,分量也不多,倒正合了萧月卿心意。
两人用过吃食后,萧月卿才同崔阑说起正事。
“成王的人还真是阴魂不散,还好使了障眼法,提前让严锡兆押送抄没的一干金银家私进京,算算日子,此时应该已经抵达盛京了。”
崔阑道:“多亏了殿下有先见之明,不然恐怕这次还真叫他们得了手。”
原来,清点抄没那日,就是特意做给有心之人看的,毕竟财帛动人心,且那么大一笔钱财,肯定有人在暗处惦记。
萧月卿特意让崔阑盯着半夜装船,一来夜色昏暗,二来那探子也不敢靠得太近,只看了个大概,就匆匆回去吴虞跟前复命。
其实往船上装的是真金白银,只不过是另外几条外形相似的普通商船罢了。装船完成后,抽调了带来的部分兵力,和雇佣的镖局一起,由严锡兆带着连夜出发回京。
第二日停泊在原位的船只,是严锡兆的船队驶离后,才趁着夜色停泊过来的。
做戏做全套,为使船身吃水看起来像是装了不少金银钱财,萧月卿还专门吩咐人,在底仓放了成箱的贴着封条的石头。
“对了,有样东西要给你瞧瞧。”萧月卿对崔阑道,又转头吩咐外头,“把东西拿进来。”
亲卫手里拿了两把刀兵进来,崔阑接过,又拔出自己的佩刀,仔细比对查看一番。
“如何?”萧月卿问。
“殿下,这两把刀皆是精铁所制,锻造技术与军器司相差不大,不过刀身比微臣所用的这把略微宽出几厘,刀柄样式也有所不同,想来并非同一模子所铸。”
萧月卿想了想,“军器司刀兵乃批量锻造,浇筑的模子尺寸样式有严格规定,那就是说,这刀并非出自军器司?”
“应当不是。”崔阑道。
“这是昨夜之人所用兵器。”萧月卿道,“这么说来,成王有可能在自己造私兵?还有舅舅此前在信上说的,北境有人私出兵器给瓦剌人,这些兵器,会不会就来自兖州?可惜昨夜那些人死的死,逃的逃,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