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他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尹墨一边跟着他走到沙发面前一边转头向他询问:“我不知道的一切??可否举个例子?”
“嗯……”他顿了顿,像是在思考:“就譬如说,所有你知道的关于a市警方的案子有哪些?不知道的案子又有哪些?你知道的案子里面你不知道的细节又有哪些??”
“我不知道的……”她微微皱眉,“譬如说,‘流浪猫投毒’一案中,那些牛二给流浪猫投放的有毒物质究竟是什么?”
话音刚落,钟诉与的脚步就一顿。她也停下了脚步。
“尹墨小姐难道一直都不知道那些有毒物质是什么吗?”
他边走边说显然不信。
“现在知道了!”她回答的很坦然。
“此言何意?”他示意她在沙发上坐下后也在她旁边的沙发上落座。
“钟警官可还记得在我昏迷住院的时候,您曾经去过市医院探望我吗?”
“记得,怎么了?”他把一杯热水放在了她的面前,她低垂着眸子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
“那一天,我其实在迷蒙中醒来过。
我醒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了苏白把一瓶水递给您。
我不经意之间看见了瓶身上的一串化学方程式的倒影……然后我就又昏迷了过去。”
“就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你能够记下那串化学方程式的倒影?
可是就算单从那串化学方程式也尚不足以说明什么,尹墨小姐是怎么知道……”
“当然是推断出来的。”她打断了他,
“联系起我小时候的经历,我开始怀疑流浪猫投毒一案会不会与毒品有关?
而当中牛二的行为又是那么的怪异,于是我开始对a市警方的行动进行的大胆的猜测,初步推断那种物质是最新型毒品;
或者说我暂且把那种物质在整个案子中定义成最新型毒品。
后来,在与雷桢警官的谈话过程中,我证实了我的推断。
——我的所有推断都是正确的。”
“咳咳。”韩琛似乎有些被刺激到了,钟诉与急忙起身去为他倒了一杯热水。
……
钟诉与为韩琛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