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天黑得早,晚风兴起时,迟珥正好返回。
“各个入口都有人把守,方才换了班,只能攀岩翻山了。”
一走近,迟珥悄声告知楚禾他所打探来的消息。
后又看到宋大飞身旁小小的一方空位,抿了抿嘴,到底是没走上前。
楚禾并未抬头,只掂着几个瓷瓶把玩。
已经见惯,迟珥收了声。
刀鞘撑地,于一旁半蹲,也低头闭目。
只留陶雅雯两人大眼瞪小眼。
寒风第五回碰壁匿迹时,山坳里气温骤降,暮色也完全将山林笼盖。
掏出自制围脖,待身上暖意回归,楚禾揉着发麻的腿脚站起。
又拽出一盘绳索来,仰着头,在峭壁高处寻找落绳之处。
迟珥则守着两端悬崖边缘,跟着楚禾的步子,悄然相随。
没有花多长时间,像是随意一抛,绳子便牢牢套上坚不可摧的石柱。
饶是宋大飞双脚离地,挂在绳上荡悠了好几圈,竟是没有一颗落石下坠,更别说绳子有响动。
“我先上。”
从还在惊叹不已的宋大飞手里接过绳子,往胳膊上缠了几圈,迟珥已然踩上石壁。
“你同我最后一起。”
楚禾自是没有异议,只走到陶雅雯身边。拎起人,往对方腰间套了一圈绳子。
“姐,放心!我没问题的!”
陶雅雯拍着胸脯扬笑而言,虽然脸色白了几度。
可不能拖后腿,若是这次表现不佳,怕是以后就没得机会同阿姐一起出来干大事了。
“嗯,不错。”
楚禾很满意,该夸就夸,毫不吝啬。
谈话间,迟珥单手拽绳,只见臂膀抡转着,脚尖点地直上。
身轻如燕,如履平地,眨眼功夫身影就融入黑暗。
如果不是绳端晃动,是绝计看不出千仞壁立之上还有人在迎风而上。
“别松手就行,只管往上爬,别看脚底,没了力气就出声。”
挎好行李,楚禾站在绳下。
身旁的大块头汉子不停哈气搓手,明显忐忑慌乱。
当下情形是有些艰险,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