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重新收到老娘屋里。
秦兰花瞪着那多出来的三十个鸡蛋,心里十分不满。
什么二姥姥,不过是她婆婆的二婶子,这又不是亲娘,听说婆婆幼时,这个二姥姥还卖了她,有这些东西自家人吃不香吗,做什么送给黑心肠的老太婆。
她小声嘟囔几句,但见婆婆扫过来的目光极冷,便不甘不愿闭上了嘴。
次日下晌,大壮二壮挂着小油嘴,乐乐呵呵回了家,同三壮四壮显摆他姥姥家给他们做了酱烧猪蹄吃。
三壮四壮吸溜着口水,眼里满是羡慕。
不多会儿,林飞鹰也回了家,告诉老娘二姥身子骨挺好,还说自个再活十年不成问题。
又掏出两小块粗棉尺头,说是二姥听说家里添了俩小娃,当即颤巍巍从箱底摸出两块布,非得让他带回来给五壮和乐宝做衣裳。
又说大舅和舅母身子骨也硬朗,表哥表嫂们也知冷知热,十分孝顺。
说起大姨,林飞鹰顿了顿:“大姨说她能吃能喝,睡的也香,让娘你莫要惦记她。”
梁青娥点点头,心里却是叹一口气。
她二叔早些年去了,这些年二婶一直跟着大儿大儿媳过活,好在她这堂兄与堂嫂都是厚道人,虽有些磕碰,但谁家日子都是这么过来的,大面上不错就极好了。
再说她亲大哥大嫂,俩人比她大上好几岁,现在还掌着家,底下儿子儿媳们脾性也算不错,老两口在家说一不二,倒没听说受过委屈。
唯有这个大姐,性子绵软,嫁的丈夫又颇强横,前几年终于熬死了丈夫,然媳妇们个个不是省油的灯,都想着当家做主耍威风。
好在外甥们还算踏实孝顺,也能压的住媳妇,又有兄嫂时不时遣侄儿们去大姐家里与她撑腰,这日子勉强也能凑合过。
梁青娥猜测许是外甥媳妇们又因节礼闹出幺蛾子。
只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又见林飞鹰神色尚好,想来不是大事儿,她也就没再多问。
把两块尺头递给陈秋莲,梁青娥温声道:“布料有些褪色了,好歹是你二姥的一片心意,天冷时,给俩娃儿裁成棉衣面吧,里布到时用细棉的。”
陈秋莲笑着应下,又说了句讨巧的话:“二姥是长寿星,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