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娥嘴里同范氏客套,心里想的却是,回回来你家略坐一会儿,你这老娘们三句话后就开始往子嗣上扯。
若消消停停拉拉家常也就罢了,偏偏一提这话,就开始淌眼抹泪,她这要是不走,哪次听的实在絮烦了,亲家两个干起仗来,为难的还不是她闺女。
任范氏如何挽留,梁青娥都不为所动,立时就要走。
“哎,亲家不知道,咱家就雪雪一个孩子,平日里冷清的很,亲家得闲多带孩子们来玩,得空也帮我劝劝金宝和喜心,这还是得生个儿子,不然将来雪雪长大,连个能走动的娘家人都没有……”
来了来了,又来了……
梁青娥在范氏絮絮叨叨的声音里,和大陈氏带着一溜孩子,后门走了出来。
雪雪站在范氏身边,挥着小手,依依不舍同哥哥姐姐们作别。
“阿奶,雪雪方才同我说,她想去咱家里玩呢,说她阿奶天天催她喊姑姑姑父给她生弟弟。”
乐宝小眉头紧蹙,一脸不乐。
大陈氏接话道:“他们家里就雪雪一个,莫说你于家阿奶不会放人,只怕你姑姑姑父也舍不得雪雪来家里小住呢。”
说完也不管乐宝,转头同梁青娥道:“要么私底下打听打听善此道的郎中,咱给喜心抓几剂宜生男的汤药喝,这老婆子天天念叨,折腾的还不是咱们喜心。”
梁青娥想了想,摇摇头:“还是算了,别本来没事,再喝的毁了身子骨,那些汤药喜心早些年少喝了,还不是那么着,且她现在又长了岁数,别男胎没求到,再把身子折腾坏了。”
大陈氏闻言,不再相劝,转而挑起旁的事,唠唠叨叨说起来。
梁青娥听她满口说着家计艰难,想到长福订婚前,她思量的事儿,缓声道:“我这里有个补贴家用的法子,大嫂要不要听听。”
大陈氏忙不迭点头:“好啊好啊,趁着现在不算忙,赶紧挣些银钱回来是正经,家里现在不缺干活的汉子,缺的是能挣银钱的法子。”
“大嫂,万灯镇有个月老祠,每年三月初六逢会,一直到十二日晚上才结束,喜心姑娘时我连着去过三年,会上挺热闹的,大嫂看看能在会上卖些什么。”
大陈氏心动之余,又有些忐忑:“我,我这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