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计,则是把相同颜色和材质的布头挑拣在一起。
陈秋莲手持剪刀,负责剪裁花瓣布片,大毛妮二毛妮要做的,就是把布片缝成一片片花瓣,再堆缝成一朵花儿。
因三重堆花做起来耗时麻烦,几人昨儿一番商量后,决定新缝的头花,全做成单层的五瓣花。
五瓣花缝制起来,速度相对三层堆花快上不少,俩姑娘手颇快,针线穿引拉扯间,一朵花儿就做好了。
不过半刻钟,俩人已缝出来四朵花儿。
光影移转,日上三竿时,秦兰花抱着个小布包,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她推门看见众人围坐在一起忙活竹簪头花,和往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不同。
在一瞬间的怔愣后,她紧了紧怀里的布包包,眼里带着极力隐藏的得色,头一昂,扭身回了房。
瞧见老娘皱了皱眉头,林飞鹰忙道:“娘,孩他娘昨儿听说大伯娘要去月老祠卖麻花,她回屋一寻思,也想了个挣钱的小营生,这不,今儿一清早就去镇上……”
“咳咳……”
林飞鹰话没说完,西屋里顿时传出大力的咳嗽声。
紧接着,开门声“吱呀”响起,秦兰花圆圆一张脸儿露了出来。
“孩他爹,你进屋来,我有话说。”
林飞鹰放下手中削到一半的竹簪,抬步踏进西屋。
“哐当”一声,屋门在林飞鹰进去后,迅速关上。
“当家的,咱们这卖姻缘线的营生,可千万莫要让更多人知晓。”
林飞鹰一头雾水,但见婆娘一脸郑重,忙问究竟。
“你想想,咱们这营生一不费事,二不累人,本钱还有限,这要是让家里那仨丫头片子知道,她们也跟着卖姻缘线,岂有不抢咱们生意的。”
林飞鹰:“………”
林飞鹰实在不知说什么好,见婆娘坐在炕沿上,兴致勃勃理着红绳,很想告诉她,不是所有人都和她似的,不顾亲戚间的情分,只一心掉进钱眼里。
瞧着婆娘很快理好红线,林飞鹰生怕她又出门招惹老娘不痛快。
他心里一动,指着齐整的一大束红线,开口道:“这红线也太素了些,要么咱们编个手绳,或者打个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