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头。
“行了,自个大字不识一箩筐,怎么有脸骂孩子的,赶明儿庙会结束,连着头会的收益把账归拢好,记得把利润交给公中。”
秦兰花:“………”
秦兰花再顾不得骂三壮,忙忙就回房了。
男人因为个丫头片子同她置气,这要是哄不好,明儿可是连个陪她去庙会出摊的人都没有。
该办的事儿办好,梁青娥挥挥手,就让众人早些回房休息。
她刚起身,手上就被塞了串冷冰冰的东西。
这是……
梁青娥低头看着手里的一串铜子,复又抬头去看大壮,眼里带着宽慰、带着触动。
“阿奶,这是我和二壮靠写字挣得的银钱,这些年家里花了许多银钱供我们读书识字,我想把它交给阿奶。”
大壮有些不好意思,这一串银钱比起他这几年花费出去的,简直不值一提。
梁青娥心里微暖,看着大壮的目光更加温和。
她想了想,数出一半的铜子,把剩下的一半仍旧塞回了大孙子手里。
“按照阿奶之前定下的规矩,你俩的润笔费,上交一半就行。”
大壮闻言一怔,半晌,重重点头。
阿奶爱护他们,他们往后出息了,自当回报阿奶。
屋里,秦兰花正使出浑身解数哄男人,院中的说话声从门缝窗棂钻进来。
越听她越是恼火。
这老婆子一天天咋好意思骂她不讲亲情的。
她自个拿小辈的银钱,不也是干脆的很吗。
还有她这个死心眼男人,口口声声说她掉钱眼里。
现在倒是起来睁眼看看呐,看这个家里,到底谁才真的掉到钱眼里。
这死老婆子倒是玩的好一手两头通吃,合着她辛苦一场,卖得银钱反倒都进了她钱袋里,真是气煞她也。
更可恨的是,还挑拨得她男人同她离了心。
秦兰花看着蒙头对墙睡的男人,眼圈开始泛红。
她一咬牙,抬手就开始解衣襟,直把最后一件小衣都脱下,赤条条钻入被窝,从后抱住了男人精壮劲瘦的腰。
林飞鹰见她又来这一套,心里恼火又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