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饭结完账,自己把碗收到盆里就去忙活端饭了。
确实不管是她,还是大儿子,他俩都没洗过一只碗。
叶银红一指案板下的大筐子,得意道:“开年过来,我又买了一百来只碗,来客人时我只管煮面端面就行,省了洗碗的工夫,勉强也能忙活过来。”
梁青娥见她心里有章程,就没再多说,只是叮嘱她,让她莫要逞强,若是身体吃不消,该请人时千万别舍不得花银钱。
林大熊等力夫们喝完茶水,也从茶棚跑了过来。
“娘,给爹上坟了吗。”林大熊一脸愧疚:“这几年我和孩他娘,清明重九几乎没给爹上过坟,也就过年才能给爹磕个头。”
“上了,给你爹上完坟才过来的。”梁青娥笑着安慰他,“你爹知道你们忙,不会计较这些小事。”
“娘,大壮功课怎么样,夫子有没有说什么。”
提起自个最关心的事儿,叶银红满是焦虑。
“夫子没说什么,莫忧心,明年才县试呢,大壮看起来挺沉稳的。”
梁青娥见叶银红神色缓和些,转而说起旁的事。
“你平日里和薛家人打交道最多,有没有听她们提起过女学的谢夫子。”
“谢夫子,那个女夫子,听阿萱姑娘极偶尔提起,说她有些古板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