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的本性却又是尊重生命的,她觉得这样做,很对不起那个孩子,因为自己不会爱这个孩子的。
此事她得慎重些,看看有没有别的法子能得到最后那份认罪书的。
次日一早,鹤砚清回朝升职,接管五万禁卫军。
湛王鹤昆,如虎添翼,压了四皇子很大一头。
但是距离册立储君之位,却依旧差了很大一步。
这关键的一步便是,文昌帝心底最爱的儿子依旧是废太子,不管他多么混账,老父亲还是很喜欢他。
鹤砚清已经开始为鹤昆布局,废太子既然死而不僵,那就多死几次,彻底的去消磨废太子与皇帝之间的父子情份。
鹤砚清操盘这些事起来的时候从来都是得心应手,唯有一事,却百般碰头。
半月后,上京城又再传出一件大事。
令湛王府,明渊的莲花寺,还有雍王府,孟家一时都炸开了锅。
鹤昭芸跪在地上,哭诉着:“母亲,女儿深爱孟让尘,求母亲成全!”
鹤砚清端坐在主位之上,面色阴沉:“有孕,两月。”
他气得将桌上的茶盏一下子打翻在地,世子两眼被戾气给填满。
鹤昭芸云鬓松散下来,鬓边有些杂乱的青丝,苦苦呜咽着:
“大夫说了,我身子虚,这孩子若是打了,说不定会大出血,我以后也就没了孕育子嗣的资格了,我就做不了母亲了。
母亲,大哥哥,你们都是我的至亲,不能这样心狠啊!”
雍王妃恨铁不成钢的皱着眉头:
“你一个王府贵女,怎能在苍月寺做出这等事来!真是丢尽我们王府的脸,孟让尘呢,他人呢!”
鹤昭芸匍匐在地上,眼泪横流:“他要与庐阳郡主大婚了,我让他去退婚,现在还没消息呢。”
鹤砚清冷道:“孩子你可以生,生下来我养。但婚,不能与孟家结。”
鹤昭芸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指着鹤砚清的头,咬牙切齿的道:
“就允许你跟姜玉瑶乱来,就不允许我追逐自己的真爱了?
鹤砚清我告诉你,你不让我嫁给孟让尘,我就把你跟姜玉瑶的事情给说出去,让你去坐牢,让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