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想飞黄腾达啊!”
“别嚷那么大声,你这家伙。”
对于曼施坦因那熟悉的喊声,布瓦迪斯瓦夫·西科尔斯基(wadysaw euniz sikorski)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同时叼上了一支烟。
因为上一场战斗的缘分,他与曼施坦因关系亲近了不少,可就算能暂且忍受容克贵族特有的傲慢性格,曼施坦因那旺盛到几乎要溢出来的野心,西科尔斯基依旧难以理解。
“你这个年纪就已经戴上了上尉军衔,仕途可谓是一路坦途了吧?有什么好急的?”
“布瓦迪斯瓦夫,男人总是渴望站上巅峰的。你见过有人无缘无故去爬山吗?那是因为山在那里。”
“呵。”
“所以,这次作战会议上,还请多多美言几句了,西科尔斯基上校。”
西科尔斯基无奈地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轰隆——嘎吱!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几辆车停下的声音。
“那是”
西科尔斯基望向车上走下的人,表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是法金汉参谋总长和汉斯·冯·乔侯爵?”
“没错。”
看到曼施坦因睁大双眼的模样,西科尔斯基微微颔首,抬手整理了一下军帽。
“终于要开始了。”
对东线战场的反攻,
以及,他从未遗忘过的祖国——波兰的解放之日,正悄然临近。
“久违了,皇储殿下。”
“你也好久不见了,汉斯。”
1913年9月24日。
汉斯随同法金汉及ohl参谋们一起造访东部战线司令部,与许久未见的威廉皇储亲切的打着招呼。
作为坦能堡之战的英雄之一,皇储与鲁登道夫、霍夫曼一样在柏林备受欢迎,他的样子与出征前相比几乎没什么变化。
当然,算算他离家不过才两个月,这也在意料之中。
“话说回来,塞西莉亚和我们的孩子,以及路易丝都还好吗?”
“他们都健康得很,精力充沛。路易丝也是一样。其实皇储妃殿下和王妃殿下都想要出面照顾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