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趴在墙角偷听的两人吓了一跳,忙施展轻功闪身跑了。
奈何汪涵轻功当真不怎么样,刚一走就弄出了声响。
“谁在那里?”苗齐白严肃的声音传来。
尹决明一惊,回头一把提起汪涵就开始往外跑。
一直到出了安乐居,两人这才停下来松了口气。
“好险,好险,差点被发现了。”汪涵靠着一棵大树不停的拍着惊魂未定的胸口。
尹决明乐呵呵地开始嘲笑他:“瞧你这点出息,真没用。”
汪涵“……”
狗东西,下次打死我都不陪你来做贼了。
黑着脸没好气道:“看完了,这下放心了吧?”
尹决明嘿嘿笑着:“我就知道我们家时笙人美心善。”
汪涵:你们家?呸!不要脸!
“走了,走了,回去睡觉了,真是的,陪你跑了一天,大晚上的还被你拖过来做贼,我还没被累死都快被吓死了。”
尹决明脸上并无十分过意不去地说:“要不,我请你喝酒去?给你压压惊?”
汪涵果断拒绝:“不去,不去,我困了要睡觉。”
“走嘛,走嘛,我请客!”
“不去!”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回去,完全不知道苗齐白因为那声声响,围着安乐居仔仔细细搜查了一遍。
最后在半开的大门前皱眉矗立:这门……怎么开了?刚刚是谁来过?来干什么?
自那日一别,时笙当真再没露过面,日日待在白鹭居练舞。
尹决明头两天还闲着没事,回回三更半夜地偷偷潜入青姑院,却每次都在翻白鹭居的墙头时被逮个正着,也不知时笙一个不会武功的人耳朵怎么这么灵敏。
不过每次见他都能看出他的脸色好了几分,便知道自己死不要脸的威胁起了作用。
这日晚上,尹决明照常跑到青姑院来翻白鹭居的墙,这次他没有直接翻进去,反到悠哉悠哉地坐在了墙头,弯曲着一条腿手肘低着膝盖,懒洋洋地撑着下巴看着院内的一个地方。
那里种着一棵广玉兰,树木高大,上面覆着一层厚厚的白雪,时笙此刻正在那棵树下练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