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为初眸底精光一闪。
“看来,你们那,像你这样的人,不少。”
三十七号笑着耸耸肩。
乔为初:“你来,有什么任务?”
三十七号:“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
乔为初摇头,“不信”的意思明显的与他对视。
三十七号:“我来,是被安排在章家偷一样东西。”
乔为初:“偷什么?”
三十七号:“都城的城防图。”
乔为初疑惑:“城防图怎么回章家?”
她嘀咕的偏头看霍怀瑾。
霍怀瑾面色冷冽。
“你从何处得知,城防图在章家?”
乔为初讶然:还真在章家呀!
霍怀瑾低声凑到她耳边解释:“圣上半月前将城防图交与章宏盛,命其重新绘制。”
三十七号漫不经心的摇摇头。
“这我就不知道。我就是个执行的,消息来源,不是我能碰的。”
霍怀瑾沉声问:“你的来处?”
三十七号:“麟州鹿渊山。”
乔为初有点懵。
就这么水灵灵的说了?
都不用上点手段的吗?
许是她的表情太过明显,三十七号看了,带着笑的说:“反正都被抓了,就是咬死抗一阵,最后还不是得说。
早说晚说都得说,不如早点说,还能让自己舒服点。”
乔为初默默抬手对他竖了大拇指。
还是你觉悟高。
她偏头,就见霍怀瑾眸里的神色不太好,没忍住问他:“你在想什么?”
霍怀瑾:“他所说的地方,离祁州,不过三十里。”
乔为初挑眉。
“你是觉得,这次的事,与祁州的那两起案子有关?”
霍怀瑾不语,但眼中的神色已经说明了答案。
乔为初摸摸脑袋。
可真复杂啊。
她突然没了探究的欲望,起身。
“那你慢慢问,我出去转转。”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她就是个小仵作,还是别掺和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