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玩意儿罢了。”
“她不是还有个儿子吗?魏夫人,听说她儿子与你家小公子是同窗啊。”
此话一出,一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魏夫人身上,魏夫人已经年过四十,她的穿着比旁人而言多了几分老气,那张脸上也没几分笑容。
原本几位夫人在议论纷纷的时候,魏夫人就在一旁一言不发地拨弄着佛珠,如今听人提到她,她便睁开了眼睛。
“那孩子是桑府唯一的男丁。”魏夫人一开口就直指桑寒枝,“桑大小姐应该明白独苗苗意味着什么,就算他百无一用,也有的是人为他铺路。”
能为桑文杰铺路的,无非就是桑鸿。
高门大户里的阴私之事最能惹人津津乐道,即使是这些贵胄夫人也不例外。
只不过她们也不好意思直接插手别人家的家事,最多也就是议论几句。
却没有人能想到魏夫人居然会开门见山地说了出来。
桑寒枝抿唇一笑,她迎上魏夫人的目光说道:“我已经是出嫁之人,娘家的事情就不用我多操心了。不过文杰也是我的庶弟,有些事情,是脱不了关系的。”
她这话像是说了,又像是没说。
魏夫人瞧了她一会儿,见她面色如常,这才又收回目光,继续拨弄着佛珠,说道:“妾室教养出来的,能是什么好玩意儿?”
这话颇有几分偏见,但是放在林月柔和桑明珠身上,却是无比契合。
“如此说来,那桑家公子岂不是……”有人欲言又止,满脸吃到了大瓜的表情。
其余人的眼睛里也都闪烁着热切的光芒。
但是很可惜,魏夫人在说完这句话后就不再言语了。
桑寒枝在心里琢磨着魏夫人的意思,桑文杰今年也才十五岁,他从小就被桑鸿寄予厚望,对他那叫一个掏心掏肺。
而且桑鸿还特意把桑文杰安排在了鹤鸣学宫,那地方甚至能与国子监想比。
桑寒枝也记得在上一世的时候,桑鸿似乎正有意把桑文杰转到国子监中去,只是她死得太早,也不知道桑鸿得偿所愿了没有。
不过如今听魏夫人的意思……她似乎对桑文杰成见颇深,若是如此,那倒可以利用利用……
“文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