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些账本吧!”桑寒枝翻开账本。
她目光冷冽掠过一众管事,“赵管事,你负责的绸缎庄上个月账目显示进了一百匹上等丝绸,可实际库存只有八十匹,那二十匹去了哪里?另外,你报的采购价格比市场价高出了两成,这又是怎么回事?”
赵管事的脸色骤然一变,但还是强装镇定,“这……这肯定是下面的人办事不力,一时疏忽弄错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查问。”
“疏忽?”桑寒枝冷笑道,“你这一疏忽便疏忽出了八百两白银的漏洞。”
赵管事脖子一缩,不敢再吭声,他交上去的账本都是给陆管事看的,所以假账做得并不完美,谁知道这位新夫人也会看啊!
“钱管事,你管理的米铺账目上的损耗高得离谱,比其他几家米铺加起来还多,你这又怎么解释?”桑寒枝翻开下一本账目,矛头直指钱管事。
钱管事细长的眼睛一睁,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是因为米铺生意好,这客人们来来往往的,难免会不小心弄撒了些……”
“生意好?”桑寒枝打断他的话,“据我所知,你那家米铺上个月的销量比以往少了三成,怎么生意好了,出售额却少了?况且就你这账本上的盈利来看,你那生意可不见得好。”
“这……我……”钱管事也讷讷地说不出话了,他和李大金暗暗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后悔。
早知道就把假账做得漂亮些了!
孙管事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道:“夫人息怒,就算账目有些小问题,也不至于把我们都赶走啊。我们可以改,以后一定好好做事!”
桑寒枝目光如刀,“改?这么多年也不见你们改,如今空口白话就更不可能改得了了。再者……”
她看着在场一众冷汗淋漓的管事,缓缓勾唇说道:“你们在场几位的账本都有大大小小的问题。显然你们已经沆瀣一气,今日还敢大闹将军府,我若不严惩你们,如何能够服众?”
就在这时,季茗匆匆赶来,他站在不远处对桑寒枝轻轻点了点头。
紧接着,仲胜等人也快速赶来。
桑寒枝看着他们抬着大大小小的箱子,心知那些必定就是被他们存放在各处产业的账本。
他们交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