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暴起,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桑鸿一进门就看到忙碌的两人,他语气不善地问道。
林月柔和桑明珠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中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老爷,你怎么回来了?”林月柔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我怎么回来了?”桑鸿冷笑一声,“我正在外面应酬,可同僚们却都在看我的笑话,说我桑家出了这么大的丑事,女儿和人私相授受,还被段家找上门来逼婚。我这张老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林月柔脸色苍白,嗫嚅着:“老爷,这事儿……”
“这事儿都是你们干的好事!”桑鸿打断了她的话,恨铁不成钢道,“段家明明已经答应了推迟婚期,为什么又逼上门来?你们究竟又背着我干了些什么?”
不是桑鸿对这两人有偏见,而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突然了。
他现在被降了职,手里的事情也被皇帝分派给了别人。
可以说,他现在空有头衔而无实权。
他今天好不容易才约到了一些与他关系不错的同僚,想请他们从中斡旋一二,打听打听皇上打算何时再重新启用自己。
可推杯换盏间,正是还没办,他自己却成了旁人笑话的对象!
面对桑鸿的质问,林月柔赶紧甩锅说道:“都是段夫人他们突然出尔反尔,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一旁的桑明珠眼神微动,而后死死咬牙,她虽然怀疑这件事与送出去的荷包有关系,但再一想,她又觉得不太可能。
那个荷包在桑寒枝手里,桑寒枝与段夫人有没有什么往来,更何况桑寒枝为了不被牵连,还上赶着帮她出谋划策,那就更不可能和段夫人串通一气了。
所以桑明珠的疑惑一闪而过,紧接着,她就咽下了心里的怀疑。
想了想,桑明珠说道:“爹爹,娘说得没错,都怪段家那些人蹬鼻子上脸,突然就来逼婚。我们也是没办法了,所以才……”
她的声音忽然一顿,飞快地说道:“所以才迫不得已答应后天与段瑞成亲——不过娘已经安排好了,让我今晚就去静安寺祈福,这婚事能拖就拖,一定能拖延到北哥哥帮我摆脱这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