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对夫人您的名声怕是不利。”
不管怎么说,桑寒枝都是桑鸿的女儿。
父亲亲自登门给女儿道歉,若是做女儿的避而不见,的确容易被人抓住话柄。
于是桑寒枝皱了皱眉,觉得桑鸿必定是想将她架在火上烤,所以才说是什么登门道歉。
他今日,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就见一见吧。”桑寒枝说着,“总归是要避不开的。”
就是不知道桑鸿他今天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是。”荷月轻轻颔首,退了出去。
不消片刻,桑寒枝便在前厅见到了桑鸿。
院子里正摆着桑鸿让人送过来的赔礼,桑寒枝只扫了一眼就没再多看。
她心里正想着桑妙妙的事情,不过在看到桑鸿的那一瞬间,她就笑了起来,“几天不见,桑大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啊。”
只见如今如今的桑鸿面容疲倦,眼睛底下挂着乌青之色,显然是好几天都没有睡好觉。
不过只要桑鸿不痛快了,那么桑寒枝便痛快了。
于是她从容坐下,等着桑鸿开口。
桑鸿悄悄打量着将军府的陈设,平心而论,就连桑寒枝与裴临渊成亲的那天,桑鸿都没有来过。
如今算起来……
“这还是你成亲之后,为父头一次来将军府,到底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对不住你,让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和冷落。”桑鸿一开口,就让桑寒枝没忍住侧目。
“为父”?看来桑鸿他今天还真是来打感情牌的。
桑寒枝笑了笑,满脸都是嘲弄,“桑大人想说什么直说就是,不必打什么感情牌,毕竟你也应该知道,你我之前,已经再没有半点父女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