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沈府自然是没有那小通房能给他了。
她那没主意没见识的宝贝女儿,向来是只敢闯祸,不会处理问题的软弱小可怜,还好有她这个能帮她收底的娘。
“雪儿说了,她现在不想见你!”张又蓝收起脸上对裴玉珩的客气,脸色一沉,冷情下来。
裴玉珩也随之目色微沉,凤眼微眯,却也掩不住他灼光下通身神采的英姿和闪耀,“为何?”
张又蓝一时看得痴了,差点儿没绷住。
低头清了下嗓子,“裴玉珩!裴大人!珩公子!”
裴玉珩垂眸,躬身弯腰作低。
“老身如果没记错的话,是裴大人亲口所言,我女儿对您是有救命的恩情的对吗?”
裴玉珩点头,“是。”
“当初上门提亲,要来求娶我女儿的也是裴大人心甘情愿,对不对?”
“是!”裴玉珩坦然回应。
“我女儿虽然失去了记忆,不记得曾经和裴大人的那段过往,但我相信我的女儿,她一定倾尽全力和所学才救治了裴大人的病况,对不对?”
裴玉珩缄默。
好像……不是。
当初她给他扎针治病随性得很,仔细想想,她几乎都没有把他当个人来看!
张又蓝摆出难缠丈母娘的阵势,“既然裴大人有心求娶我女儿沈初雪为妻,我女儿对裴大人又有救命之恩。为何,你却在宅院私宠一个贱婢,任她霸占酣睡在主人床榻之上,当着众人面,不仅辱没我女儿名声,还践踏打骂我女儿这位将来的当家主母?”
“你可有想过,她日后嫁去侯府,当如何自处?”
“这一府之人,还有谁当她是你裴大人敬之爱之的主母?”
裴玉珩颔首。
略顿了下,“夫人放心,那婢女不过是晚辈拿来解闷闲趣的玩物,将来雪儿进府,她的主母地位无人可以觊觎!”
“既然你当是个玩物,为何还需得裴大人三番两次亲自来接?”
裴玉珩一时被怼得无言以对。
可是,沈月清他今天必须要带回去。
“还请沈夫人放行,容晚辈与雪儿妹妹说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