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清吃痛,眉头紧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奴婢不知道,奴婢从未苛求公子给奴婢什么身份,只求公子放我离去,奴婢愿成全公子与沈小姐这双神仙佳偶!”
裴玉珩像是陷入了魔怔,手上的力道愈发大了,将沈月清的肩头掐得淤青,“谁要你的成全?”
他这次,疯得没救了。
他凑近她的脸,酒气喷在她脸上:“告诉我,是你还是她,你们两个……到底谁才是我要守的执念?”
“是她!”沈月清痛呼出声,泪水簌簌而落:“是沈初雪!不是我。”
“我不过是长得几分像她,成了她的替身,奴婢…不过是公子手中的玩物罢了,你钟情的人是她,从头到尾都是她……”
裴玉珩眼神游移,似是被这句话刺痛,片刻后,他又发狂般甩开沈月清的双肩,她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磕在床头。
那锁链在寂静中偶尔碰撞。
“不是,不是这样的……”
嘴里念念有词,脑海里一边是沈月清的俏皮明艳,一边是沈初雪的治病救人,内心的天平在两个女子之间摇摆不定,找不到丝毫平衡。
他沉浸在自己的情感漩涡中,难以自拔。
窗外夜色愈发深沉,他才颓然而停。
身旁是昏迷不醒、泪痕交错的沈月清,这一场纠结与疯狂过后,他才算渐渐恢复几分神智。
月影投下。
他环手拥她入怀,动作小心翼翼,嘴贴在她耳畔,威慑的语气,“没我的同意,你别想离开!”
玩物也好,替身也罢,总之他就是要捏她在手里,永远别想逃。
-
数日之后。
一向冷清的沈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裴玉珩带着双亲,大夫人和侯爷裴远舟,三人一身锦衣华服、光鲜亮丽,身后拖着浩浩荡荡的队伍,担着三媒六聘的彩礼,前来求娶他的心上人沈初雪。
之前在两家婚事上,向来殷勤的左司谏大人沈沧海从正厅迈着大步出来,一反常态的阴沉着脸色走出来。
“侯爷、夫人、珩公子,侯府高门,我们低门小户怕是高攀不起。你们今日送来的这彩礼看着是光鲜,可我沈家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