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自幼娇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知书达理,这些俗物也不能轻易将我的宝贝女儿娶走?”
沈沧海目光扫过那一箱箱聘礼,嘴上说着不爱听的话,眼中却在努力压制住心里的欣喜:等了这么多日,可算是把这金龟婿给盼来了!
裴远舟示意大夫人刘氏去调和两句,自觉前后两次来此,凭着珩儿的身份和前程,选一个左司谏之女为妻,反而被他们为难,倒是失了他们侯府的颜面。
刘氏余光瞥了裴远舟一眼,摇头示意他暂时不要插手此事。
她一早就跟沈府夫人张又兰说起过,裴玉珩对沈初雪的执念,更解释过那通房被裴玉珩执着的缘由。明眼就能看出来,是那沈家夫妇想把女儿嫁进他们勇毅侯府高门,却还想着贪财沾点儿便宜,沈府这般不懂事,她担心说错话坏了裴玉珩的好事儿,他又疯魔起来要死要活,他承担不起这个后果,便不打算插手裴玉珩的决定。
所以,此次再来提亲,就只看裴玉珩自己的决定。
她和裴远舟,不过算是个陪衬。
裴玉珩上前一步,恭敬作揖,“伯父,晚辈深知之前有怠慢之处,还请伯父海涵!”
“彩礼是晚辈一点儿心意。金银珠宝虽俗,却也是为了让初雪往后生活无忧;绫罗绸缎,盼她能日日装扮得美美的。晚辈更有一颗真心,愿护她一生周全。”
张又兰听到他表忠心,这时也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沈瑞给她的礼单,冷哼一声:“真心?说得好听,当初雪儿不过是代你教导房中一个不懂事的通房,你倒好,为了一个婢子,竟冷落起她来?”
说着,怒指向裴玉珩站着的方向,“珩公子,你是娶妻,不是纳妾,此番作为,你这是要将我女儿置于何地?”
“如今,我们要为雪儿在京都城这些放榜学子里择婿,你倒是来得应景?”
沈沧海拦住张又兰抬起的手臂,示意她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