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的鸭子可别让她骂飞了。
裴玉珩自知有愧,但也知晓沈府夫妇的用意。
抬头,眼神坚定:“伯父、伯母,之前政务缠身,确实没能抽身前来亲自提亲。晚辈这厢知错了,我爱慕雪儿妹妹之心,如今整个京都城街头百姓皆知,还请二老成全,再给晚辈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沈初雪在闺阁中听得外面动静,又急又喜。她知父母故意刁难,却也盼着裴玉珩能坚定的迎娶她,早日将她风风光光娶进门,打了那晋南王世子弃她那句:你这个无趣无味无人愿娶的贱人的辱骂。
沈初雪一直焦急的等父母松口,激动的手指不停绕着丝帕,在窗前徘徊。
“东珠十二斛,也配娶我沈家嫡女?”张又兰悠悠地看了一眼裴玉珩身后的厚重彩礼,散漫的表情打开其中一个最名贵的紫檀礼盒,不愤的语气说着。
裴玉珩颈后青筋一跳,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他那爱财的岳母是要松口了,慌忙回着,“是小婿疏忽。”
“回去命人再加三十六箱北海珊瑚送来,权当赔罪。”
沈沧海两眼珠子一瞪,开心的神态就差原地跳起来……
裴远舟与大夫人刘氏四目相对,忍不住被这个没底线的儿子许下的一诺翻白眼:北海珊瑚三十六箱?
沈沧海这双见利贪财的蛇鼠夫妇,这是要掏空整个侯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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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亲回去。
已近黄昏。
裴玉珩坐在寝房里,看着榻上被锁了大半个多月的沈月清,她已经很久不理他了,他就这么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默默呆坐到黑。
也不知过了几个时辰。
沈月清自从被他这般变态地锁住,已经很久没有再主动跟他说话。
就算说话,她也只是木讷地点头或者摇头。
裴玉珩知道她在恼她。
可他即便知道她在跟他生气,但为了心里放心,从来没想过要放开她。
她起先还哀求他、逢迎他、哄骗他……
后来发现,不管她怎么做,他都不肯放过她的时候,她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你想离开翠竹苑,是吗?”
沈月清侧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