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天色已经昏暗。
裴玉珩一张阴沉的俊脸侵在朦胧的夜色里,似要吃了她的嘴脸。
“你下一步想要怎么对付雪儿?”
沈月清神色淡淡的看着他,不喜不怒不生气,“珩公子放心,她是你心尖尖上的人,小女子不会动她分毫。”
裴玉珩眯着眼,似看不懂她的表情审视着她。
“沈月清,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沈月清悠悠地站起来,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睡吗?”
裴玉珩眼神微滞,看着她带了不敢相信的质疑。
“我知你把兴公子从骊山书院已经接回来了,那我现在给你一个交换的条件,帮我护他安全、一生顺遂,可以吗?”
裴玉珩眉眼划过一道悲凉,“我们之间,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沈月清拿手捏着他的脸,“珩公子做不到吗?”
假装置气的语气,“那我去找别人!”
裴玉珩一把揽住她的腰身,打横抱起。
雨打芭蕉、淅淅沥沥……
“沈月清?”
“嗯?”
他把脑袋埋在她脖颈和发丝之间,“别离开我,好不好?”
沈月清:“……”
裴玉珩等了她许久,“你要是敢答应陆栈道,我就提着裴玉兴的脑袋去给你们当贺礼!”
沈月清眼睛陡然睁大,“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裴玉珩看着她脸上挂着阴狠的笑,“你死了,我怎么办?”
沈月清恨极了这副姿态,一口咬住他的肩膀,他微微蹙眉,笑得变态而安心。
鲜血顺着她齿贝缓缓溢出来,他伏在她发间,紧紧抱住怀里的她,任凭她指甲嵌入他腰身的皮肉……
一夜无话。
一个月后。
沈沧海因贪污罪被大理寺带走审查。
沈府被炒。
沈月清打着一把大红色桐油伞站在风雨中看着热闹嘈杂的沈府。
“清儿,为何沈府突然就被抄了?”
沈月清握着清儿的手,把手里的钥匙塞进她手中说着,“没事,我给你们在长街的雨巷买了一座居所。你们的卖身契不在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