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月后。
裴玉珩刚从朝中回到勇毅侯府,就听到翠竹苑偏院处乱糟糟一团人声传来。
他稳住心性,先从衣袖里掏出一枚药瓶,抖落两颗出来,正要送进嘴里。
沈瑞摁住他手臂,提醒的语气,“公子,今日这是第三次了,张大夫说一日只能吃一次,一次只能吃一颗!”
裴玉珩捏着那两颗红色的药丸看了看,腹诽一笑,“张大夫说我吃了这药最多可以活十年,可惜我用不了这么久!”
说完,捏着药丸吞进嘴里。
“世子夫人?这里不能搜啊?”沈初雪的丫鬟秋水拉扯着侯府一众搜查的家丁和婆子,带了哀求的语气,“这些都是我们小姐从沈府带来的私财,跟侯府没有半分关系!”
“私财?”勇毅侯府世子夫人张氏本是沈初雪的表姐,原本对这个表妹诸多照拂,可是自打沈初雪住进这侯府,就开始打着裴玉珩的要求,各种名目和索要名贵首饰、珠宝和银两,大夫人不好得罪沈初雪,便生出一个主意,那就是克扣世子夫人张氏的,来填补沈初雪这边的亏空。
一来二去,张氏不乐意了,便开始想方设法监视沈初雪这边的行径。
正好,这主仆二人也是个手脚不干净的,她故意设局在自己院里放了一盒红珊瑚,引诱沈初雪去院里做客,如此,便有了今日这一出上门搜查的戏码。
秋水见拦不住,看到三个月不曾回府的裴玉珩回来,慌忙迎上去跪倒在地,“求公子为我家小姐做主!”
刚刚还叫嚣厉害的沈初雪,瞬间就柔弱委屈上了,“哥哥公务繁忙,一走就是两三个月不见人回来,大夫人见哥哥迟迟没有求娶小女子的意思,就连大嫂都处处找人来欺负妹妹……”
此时。
沈初雪梳妆台上的首饰盒以及床榻上藏着的各种金银珠宝,全被张氏巴拉出来零零碎碎撒了一地。
张氏见裴玉珩进来,直接摆上了脸色,“二弟放心,兄嫂绝不没有为难表妹的意思,只是昨日我好心请表妹去院里做客,可是她前脚刚走,后脚就发现母亲送我的红珊瑚不见了!”
沈初雪有了裴玉珩撑腰,一副得理不饶人的姿态,“表姐说我偷了你的东西,可有证据,你这样血口喷人,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