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个撒谎精呢?”
楚云溪鄙夷的瞥了眼靳小爱。
楚浓立刻把靳小爱拉到身后:“你对小孩子说话也这么尖酸刻薄吗?”
“你……切。”
当着孙总的面,楚云溪确实不好太放肆,只能忍了。
但她马上又发出了第二波刁难:“楚浓,你是说最爱在家里品红酒的吗?酒呢?”
“酒……”
楚浓犹豫着,要不要就把靳小强打折促销拉回来的酒给拿出来顶替一下,谁知道,靳小烦突然蹿了过来——
“在这呢!”
靳小烦打开酒柜,楚浓的眼珠子再次要瞪出来了。
不是吧,她才一个白天没有回来,怎么家里的酒柜里就大换血了?
靳小强拉回来的那些没包装没品牌什么都看不出来的酒呢?
而且这些酒……
楚浓只是粗粗扫了一眼,下巴就要掉了。
这些酒瓶瓶都很名贵,是她在酒庄工作一年都没见识过的名酒大集合啊!
楚云溪这个没见识的,却非要跟她抬杠,认定了楚浓不可能买得起好酒,瞥着嘴就开始吐槽:“什么破柜子装的几十块的杂牌酒?”
以为还是过去吗,一瓶红酒几百上千的,现在红酒四五十块随便买好吗!
楚云溪表示,这些酒她一个都没见过,肯定都是杂牌,杂牌!
谁知道,她话音刚落,孙总就急哄哄的冲了上去。
“这、这……”
孙总颤颤巍巍的拿出了一瓶,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之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酒是?”
“没错,这瓶是83年的拉菲红葡萄酒。”
“还真是啊!”
孙总忙不迭的从兜里掏出眼镜,生怕自己老花了眼,看错了。
可怎么看,它就是一瓶极其稀有的、83年的拉菲红!
他是真没想到啊,楚浓家里竟然还存有这么名贵的酒?
这还没完呢,靳小烦又来了句:“这瓶是91年的罗曼尼康帝红葡萄酒。”
多亏了奶奶天天在耳朵边念叨,这些酒靳小烦都倒背如流了。
靳小烦也还记得价钱,便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