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忧思忧神,将身子顾好。”
孟婉轻声柔语,容胤心里像被一双小手暖暖的托住,几日来的疲累,竟是一扫而空。
他将茶盏放下,目光看向坐在面前的小丫头,油烛的光轻轻悦动,小丫头的侧颜投在绣阁的墙壁之上,美的像是一幅画。
察觉到容胤的目光,孟婉看过来,“大人,是不是殿下遇到什么事了?若是大人方便的话,可说予我听听。”
“殿下确实遇到些事情,是关于楚家的。”
“楚家?那不是殿下外祖家吗?”
孟婉眨动了下眼睛,关于殿下要对付门阀之事,楚家也在其中。
身为先皇后母家,历经百年的门阀旺族,在朝中颇有声望,如今朝中很多官员,都是楚家一手提拔起来的。
老相爷如今虽已经不过问朝政,但听闻当年顾相曾是楚老相爷的得意门生。
殿下今夜到此,说起楚家,难道与对付门阀之事有关?
她在心中暗暗思忖,容胤看着她,却已是将话说了出来。
“几日前,城中郡当街有一摊主被人打死,凶徒便是楚家长孙楚峰,景王将其带回城防司衙门。
仅仅一日,那摊主的娘子便在监牢之中自缢,留下了一双孩童。
而更甚者,替那摊主和娘子请命的十几名百姓,也在一夜之间被人杀死。”
“什么?这是杀人灭口?为了替楚峰脱罪?”
孟婉心口一凉,她无法想象,为了替一人脱罪,竟会杀了十几条无辜的人命,这楚家还有无王法?
“不错,正因如此,没过几日,京中开始频繁出现秽象,而这场大雪,百姓传闻,是那些冤魂所聚,上天才会降下惩罚,天要楚家亡。”
“天要楚家亡,此事应该不是殿下所为吧?”
孟婉的话,让容胤看向她,“为何你会认为不是殿下做的?殿下如今正欲削弱门阀之势,楚家失势,是殿下乐于所见的。”
“此言不假,但殿下不会这般仓促,他既是筹谋许久,不会拿十几条人命去换楚家失势,奴婢虽只是小小的宫女,但也觉得此事背后定有人推波助澜。”
“那你觉得会是容显吗?”
容胤话一既出,孟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