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他去找女人?
傅祈年目光紧锁在她脸上,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找出破绽。然而,明月只是一脸淡然,继续涂着香香,心里却盘算得明白:
男人有钱给她花,又不回家烦她,这才是合格的丈夫。至于找女人?可以!但私生子坚决不行,会分她的钱!
傅祈年又见她神采飞扬,一度以为自己眼睛也有问题,在仔细看了看她的侧颜,分明在笑。
男人下颚线紧绷,眸色凛凛。
“我是个正经人。”
明月揣摩了一下,言外之意:
他外面没有女人
“什么?”
随即,女人声音瞬间拔高,黛眉蹙起,盯着他,似乎有些……失望?
明月个人原因很不喜欢这个便宜丈夫,客观原因要她装花痴就更难了。
傅祈年无语,这女人生气的点到底在哪?她是盼着他真在外面有女人?
“算了。”明月啧了一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又转回头继续涂香香。
傅祈年看着她不满的模样,心底隐隐觉得她下一句可能会开口劝他:要不你去找一个?
却听到她骂了一句:shit
傅祈年差点笑出声。
一个文盲还能硬挤出一个单词,也是真为难她了。
他盯着她的侧脸,试图回忆最近有什么大事能让她变得如此反常。想了半天,语气淡淡地问:“你最近工作上遇到麻烦了?”
除此之外,风平浪静的日子里,他还真想不到任何能让她作妖的理由了。
明月听到他在外面没有养女人,心情都不好了,理都不想理他,半晌,等她抹完香香才施舍般回答他:“老样子。”
她抬头看了眼钟表,站起身,看也不看他,赶人道:
“我要睡觉了。”
明早还得上班,她烦得要命。
更离谱的是,这个傻b花痴,居然有两份工作!
花痴努力把自己装成配得上傅祈年的舔狗,现在却害她成了社畜本畜。
一份工作还是原主通过傅祈年的关系求来的县广播站的主持人,她一个初中没毕业的,也不嫌尬,妥妥把关系户摆的明明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