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住一晚上。
其实也不是不行,等他出差回来,叔侄俩好久没见,灿灿应该会答应。
不过这话她没打算和沈嘉周说,万一灿灿又不乐意了,岂不是愿望落空了。
她心里思索着到时候怎么帮着劝一下灿灿,完全没发现沈嘉周还在看着她。
等她回过神来时,疑惑歪了歪脑袋:“还有什么吗?”
这样盯着她,怪吓人的。
沈嘉周垂下眸,但只几秒,又抬了起来,直白问道:“你下午之所以不和我说,是因为里面掺和了沈嘉琛的事情吗?”
温书乔下意识啊了一声,都愣了一下,沈嘉周怎么一下子这样敏锐了?
沈嘉周看着她的反应:“果然。”
温书乔只是微微一笑,没有立刻接话。
沈嘉周其实一开始也没反应过来的,但刚刚脑子里突然把顾星远在更衣室的话串了一下。
他和温书乔也算熟悉了,但她之前并没有问过沈家和沈嘉琛的事情,她能知道的,都是他主动提的。
温书乔很有分寸,她知道自己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做的事说得话,都不会让人感到不适。
但怎么突然问起顾星远来了?
不问他,他倒是能理解,毕竟昨天晚上,她才看了自己有些……狼狈的一面,估计是怕戳到他的痛处。
今天和苏思思的交谈肯定也涉及到了沈嘉琛,所以温书乔不提一个字。
他现在才后知后觉,温书乔应该是在照顾他的情绪。
沈嘉周靠在了椅背上,他道:“温书乔,有些时候不必太在意我的情绪。”
他在车上就说过类似的话,没想到这么又说了一遍。
温书乔轻叹了口气:“我承认,照顾你情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确实是我没想明白。”
沈嘉周双手抱臂,手臂的肌肉鼓囊着,将衬衣都平了一些,他道:“说说看。”
温书乔知道沈嘉周这是铁了心要知道了,她也不藏着了,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灿灿的存在?”
沈嘉周道:“九月底,他忌日那天。”
温书乔看向他,沈嘉周道:“他出事之后,有一部分遗物在我名下的房子里,那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