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茫茫雾气中,四匹马驮着一座楼行走在山间狭长的小道上。
一身着宝蓝色长袍的少年坐在最前侧有一搭没一搭的挥动着手里的鞭子驱赶着马儿前行。
一只鹰隼从山尖飞啸而来,稳稳地落在少年的左肩,少年取下鹰隼脚上的纸条心不在焉的展开瞧了一眼便回过头朗声跟着楼内的人说着什么:“喂,李莲花,这是阿飞的信件,他在信里问我问我有没有你的消息。”
“阿飞这小子是没什么正事可做吗?他这个天下第一当的可真闲。”李莲花一手拿着菜谱一手准备往热气腾腾的锅里放盐,哪知他刚从盐罐里挖出一勺盐,刚准备下入锅中就被在一旁的白不虞眼疾手快的按住了。
白不虞看了那一大勺子盐很是不满:“李莲花,你这是要齁死谁?我已经啃了三天的干粮了。”
白不虞伸出三根手指在李莲花面前晃了晃,既可怜又委屈:“三天啊,你那本食谱好像是用来毒杀我的味觉的,我这辈子都没吃过又苦又咸又酸的红烧肉也没吃过泡在醋汤里的炒青菜。”
白不虞白皙的小脸皱成一坨苦瓜:“放过这锅青菜粥,本小姐实在不想再啃干巴巴的干粮了。”
李莲花放下食谱摸了摸鼻子,干干的笑了两声,转身回到书桌前,那里堆叠着几封书信,其中一封是天机堂的,一封是百川院的,还有一封从字迹上看李莲花就认得是出自乔婉娩乔姑娘之手,剩下那一封,是青石镇来的。
李莲花给自己倒了杯茶拿起青石镇那封书信展开看了起来,这时方多病将马车停驻在一片竹林旁走了进来,他见李莲花拿着信微微皱眉便有些好奇
“李小花,看什么呢?”
“青石镇的信。”李莲花道:“陈捕头在信中说翁婆婆和温年死了。”
“死了?”方多病拿过李莲花手中的信件瞧了瞧落款:“这封信被压了有两天了吧,温年这人死不足惜,没死在皇城司没受过五十六道刑法,就这么死了,简直便宜他了。”
“哎,是啊。”李莲花垂下眼有些遗憾道:“可惜最终我也没来得及亲手将翁老婆婆的衣衫归还。”
“行了,别多想了。”方多病拍了拍李莲花的肩膀瞧了一眼桌上剩余的书信,从里面挑捡出一封面带揶揄的笑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