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病房里看,好似那个脆弱又冷漠的少年还在那里。
……
林平伤人的案子就要开庭了,顾渊父子两人被通知需要出庭作证。
于池则有别的考虑,对顾渊道:“林平一案证据确凿,又有裴氏律师团把握,有没有你这当事人出席都不影响判决结果。
眼下你和叔叔身上都有伤,万一出去又出了点什么意外就糟了。”
据他所知林爸还在医院装傻充愣不承认自己的伤其实已经好,万一他趁众人一时不备偷跑了出来找上顾渊父子,那不是糟了吗?
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正面进攻的野兽,是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孤狼。
他真的很怕顾渊父子会再出意外。
“林平杀了我妈,又差点害死我爸,今天就要被判刑了,我一定要去看看。来日我也好到妈妈的坟前好和她说这事,让她在九泉之下得以瞑目。”顾渊固执道。
说话间他已经换好出行的衣服,手掌心在换衣服时太过激动、不小心磕在墙上,鲜血渗红了纯白的纱布。
“小渊,你准备好了吗?”
穿着西装领带,头发被梳得一丝不苟的顾爸爸被刘裕扶着到了病房外。
和之前的颓废的模样相比,今天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就像是要上战场的将军,已经做好与敌军殊死一搏的准备。
没见到那个一直跟在顾渊父子身后的小尾巴,于池不由问:“妍妍呢。”
顾爸爸道:“我想着大人的事小孩子还是少掺和进来,所以我让刘先生帮忙送她去学校上学了。”
“哎……”
于池见他们这架势,他是真的拦不了一点了。他只能私底下交代刘裕,让他今天要时刻提高警惕,以防未知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