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生死都免疫的他此刻都生出了淡淡的酸涩,人生死的意外都是来的那么的突兀。
一场简单的精武比赛就要了这个兵的命。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答应王庆瑞的嘱托,或许是想要出去看看。
去找一些自己继续留在部队的理由,他还有什么理由呢?
此刻,封于修彻底的迷茫了。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但最终的目的似乎是杀了夏侯武跟陆玄心。
但那样,他的结局依旧是前世。
他根本走不出香港,会被飞虎队猎杀。
或许……留在部队是一个身份。
可以合理的做一些事。
为了看似保护史今跟伍六一,将一个出手的地痞割了喉咙。
倘若是前世,哪怕是正当防卫了,也会有说不清的调查。
但现在,他只需要走就行。
在陆军学院,挽救那些被流氓挟持的女学生。
他屠了那个仓库的流氓。
在归来的路上,追杀那些亡命之徒。
手中的人命已经超过了前世。但他似乎越来越被重视了。
哐哧哐哧。
车外的风景变成了点缀的大山,山的阴面依旧还残留着积雪。
从远处看去,那似乎是别样的荒漠风景。
团部的干事怔怔的望着远处,红三连来了一个排长,是草原五班的排长。
两人坐的笔直的盯着窗外。
从河北到甘肃要坐车二十多个小时,这漫长的路途想想都有些折磨。
可看着封于修怀中抱着的盒子,两人都严肃认真。
三人都穿着的是便装,他们的常服都被放在了包裹中。
这个年代的上车安检很简单,人工大体检查一下,没有枪械管制刀具就行。
但封于修三人手持证件避免了安检。
——
“大哥,那三个人抱着一个大盒子,那盒子都是红木的好像。要不要搞一手?总不能每次都跑空吧?车票都吃不消了啊。”
这个年代的扒手是职业化,组团化。
包括了广州的飞车党,流窜在各地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