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是短暂的。
第三日天刚破晓。
叛军已经冲到蓟城脚下,看着后面如同潮水一般的人群,城上的守军也不免有些胆怯。
“先登上城者,封校尉,赏千金!”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便是如此。
随着张纯的声音传遍周围,那些叛军更加疯狂,争先攀上云梯。
一时间,所有守军都感到压力骤增。
庞大的兵力差距终于逐渐显露出来。
随着一个个守城士卒倒下,终于,城墙的一角被贼寇冲破,几道叛军的身影接连出现,将守城的队伍冲散。
秦炎身边,负责保护的侍卫数量也越来越少,不断被他派遣出去,支援陷入困局的同伴。
不多时,他的身边也被战火蔓延,尽管有伤在身,但仍旧举剑搏杀起来。
“焱升兄,这是最后一批后备士卒了。”
田畴与秦炎相背而坐,在他们身边,不断有浴血的士卒倒下,又会有浴血的士卒重新扑上来,与敌人厮杀。
二人都力竭,此刻连提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坐在一起,看着最后一名叛军倒下,露出惨然的笑容。
是的,又一次打退了叛军。
这是第七次了。
鲜红的血液汇入河中,连河水都染上一层血色。
“来人,随我亲自攻城!”
张纯此刻也已经红了眼,七次冲锋,全都被打退,让他损失了上万名士卒,不过结果还是很显着的,如今的蓟州城头,已经见不到多少人影。
只需要最后一次进攻,就能冲上城头,砍倒那破损的大汉旗帜,刀劈那令人恶心的秦炎。
只可惜,世事无常。
张纯已经攀上云梯,蓦的回首,惊觉远处烟尘滚滚,旌旗烈烈,似是有大批人马赶来。
恰在此时,斥候慌张来报:州牧刘虞,领大军三万救援蓟城,已经不足十里。
一时间众人心惊不已,张纯额头青筋暴起,站在云梯上沉吟了须臾,纵身跳了下去。
“秦贼,今日留你一命,他日定要斩你!”
张纯撂下狠话,跨马扬鞭,快速冲了出去。
接着便有数百骑,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