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莲步轻移,水袖翻飞,开始一段婉转的慢板,讲述着民间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的盛景:
“看如今,市井繁华商贸忙,街头巷尾笑声扬。”
台下观众沉浸其中,悠然品着茶,惬意听着戏。
接着,老生扮作老叟,上台一段念白,讲着家中儿孙满堂,承蒙朝廷庇佑,词里尽是感恩。
赵轩听得摇头晃脑,还时不时跟着哼两句。
随着剧情推进,一位年轻的小生扮作赶考书生登场,他唱道:“幸逢明主把才量,寒门得见曙光长。”
这词听着是歌颂当今圣上求贤若渴。
可慢慢的,话锋一转,他唱道:“朝堂贤相计谋强,定国安邦有良方。”
起初,众人还没在意,只当是顺带夸夸丞相。
可紧接着,小生越唱越激昂:“圣意还需丞相商,社稷安稳赖他扛。”
谢淮钦听到这儿,脸色骤变,手中的茶盏险些滑落,他眼神示意张珩衍等人。
众人瞬间明白这词里暗藏玄机,表面是盛世赞歌,实则暗指丞相权力盖过皇帝。
郑吣意柳眉倒竖,正要发作,却见谢淮钦抬手示意稍安勿躁。
此时,台下的普通百姓还沉醉在热闹的氛围中,浑然不知这几句词已触犯天威。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时,戏台上的剧情却再度转折,一位丑角突然跳出来,指着小生一顿数落:
“你这书生,可莫要胡言乱语,朝堂之上,君乃主心骨,丞相也是奉君命行事!”
这一番话,让谢淮钦等人悬着的心暂时落了地,可他们仍不敢放松警惕,死死盯着戏台,不知这戏班子到底要唱哪出 。
郑吣意秀眉紧蹙,压低声音对谢淮钦说:“这戏班子的胆子也太大了,先是唱出那等大逆不道之词,如今又安排个丑角来圆场,其中定有蹊跷。”
谢淮钦微微点头,目光紧紧盯着戏台,沉思片刻后说道:“郡主所言极是,此事绝不简单。”
“这戏班子背后,说不定有人故意指使,想借此试探朝廷态度,或是扰乱民心。”
张珩衍也收起了往日的嬉笑,凑过来急切地说:“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