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玉佩,声音低沉却透着十足的威严:“早朝告假之事,办得如何了?”
“回父亲,已经办妥。”
宋眠微微欠身,语气平稳。
“孩儿称娴儿感染风寒,需要休养一段时间,陛下准了。”
宋伪预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哼,这不过是个幌子,瑾娴被软禁在地窖。”
“一时半会儿翻不出什么风浪,你要派人盯紧了,绝不能让她逃出去坏了大事。”
“是,父亲放心。”
宋眠应道,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只是……妹妹她毕竟是……”
“住口!”
宋伪预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笔墨砚台都跟着震动起来。
“儿女情长,难成大事!她若乖乖听话,日后自然还有好日子过,爹爹也不会亏待她。”
“但是,眠儿,此事关乎全天下男子之事,你要顾全大局”
宋眠身子一震,忙低下头:“孩儿明白。”
宋伪预站起身,缓缓走到舆图前,手指沿着上面的标记逐一划过:“我蛰伏多年,从女帝一世身体每况愈下时,就开始布局。”
“借你母亲之手,提拔了不少官员,这些人虽官职不高,却都处在关键岗位。”
“军营里有你,马场安排了郑书宴。”
“文官三品之内,大多都是咱们的人。”
“他们表面上听从你母亲,实则只听我的号令。”
“父亲深谋远虑,孩儿佩服。”
宋眠由衷地赞叹道。
宋伪预冷笑一声:“女帝一世沉迷权术,对这些细节全然不知;二世温沄晚,又太过信任娴儿,从未深究。”
“如今,满朝文武大半都在我们掌控之中,正是起兵的好时机。”
他眼中闪烁着贪婪和野心的光芒。
“这场大旱,来得恰到好处,百姓怨声载道,朝廷疲于应对,无暇顾及我们的动作。”
“可是父亲,起兵造反毕竟是大逆不道之事,一旦失败……”宋眠还是有些担忧。
“住嘴!”宋伪预目光一凛,狠狠瞪了他一眼。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