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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动静,她转过身,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公主,昨夜叨扰了。”
我努力让自己镇定。“崔大人客气了,你我之间,不必如此见外。”
她微微点头,目光躲闪,“臣……臣好像喝多了,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公主恕罪。”
我心里一紧,强装镇定地笑了笑,“无妨,不过是酒后失态,不必挂怀。”
话虽如此,可还是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这时阿鱼端着茶进来。
她抬眸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只是……只是臣依稀记得,自己说了些胡话,还做了……做了些逾矩之事。”
我的心猛地一揪,脸颊也跟着热了起来,忙故作镇定地摆了摆手。
“不过是酒后所为,切莫放在心上,往后你依旧协助本宫处理府中诸事,莫要因此事心生隔阂。”
崔谨娴微微咬唇,犹豫片刻后说道:“是,公主,只是,臣……”话未说完,却又止住。
我心中好奇,追问道:“只是什么?但说无妨。”
她微微点头低语道:“没什么,只是臣想多了,公主不拘小节,谨娴明白了。”
我微微点头,没有回话。
但那之后,崔谨娴虽一如往常协助我处理府中事务,却也刻意与我保持着距离。
我也着实摸不着头脑,近来这股莫名的烦闷情绪,究竟从何而来。
不过是一个平日里相交甚好、协助我处理府中事务的臣子罢了,为何她稍稍疏远,我便满心不悦。
我反复思忖,难不成是病了?
可身体并无异样,并未有任何不适之感。
每日晨起,对着铜镜梳妆,镜中的自己面色如常,并无病容。
白日里,处理府中诸事,我们之间虽也交流事务,可她眼神中的闪躲,都让我如鲠在喉。
我试图像往常一样与其谈笑风生,却总觉得有些力不从心,话到嘴边,也没了那份自然。
夜里,我躺在榻上辗转反侧,往日里,一同商讨事务时的默契,偶尔相视一笑的会心,此刻都成了刺痛的针。
我不禁自问,为何对她的态度如此在意?